纹，随时都会碎开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
「这不可能！」
白小熊看著半截玉塔，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有什么不对之处么？」
陈林抬起玄金矛，蓄势待发。
「没什么。」
白小熊声音落寞。
「就是没想到连玉光塔也被摧毁了，这可是玉光国立国之本，整个神国的根基，连它都被摧毁，玉光神国是真的不复存在了。」
「走吧。」
「进去看看。」
「不用担心，我有进入的权限，就算塔灵还在，也不会遭遇攻击。」
白小熊边说边向前走。
陈林凝神跟上。
他并没有大意，对方毕竟只是一缕残魂，又不是玉光国的人，难免会出差错。
不过一直走进塔内，并未出现异状。
第一层是一个整洁的大堂，中间有一个祭坛，应该是供奉著某个神像，但是已经碎成了碎块，看不出是什么模样。
陈林围著祭坛转了一圈儿。
皱眉道：「这里的侵蚀能量，似乎能把一切超凡之物的灵性湮灭，是何种修行体系，能有这样的能力？」
「命运。」
白小熊看了陈林一眼说道。
「命运？」
陈林一愣。
「对。」
「就是命运。」
白小熊语气低沉。
「这是道门道主的手段，化圣为凡，返璞归真，消除一切伟力，让目标回归原本的命运轨迹之上。」
陈林眼皮一跳。
「道门？」
「可是真阳子？」
白小熊摇头，「不知道，和玲珑国皇帝一样，道主的一切信息都是空白，这等存在，已经达到了无天无地，无他无我之境，他要是不想被人知晓，谁都了解不到。」
陈林默然不语。
但真阳子虽然神秘，似乎还没达到道主的地步。
顶多也就是个分身。
「佛门可有原初境界的存在？」
陈林继续询问。
「记不清了，但从你之前提供的信息看，道门，佛门，诡异国度，都应该是围攻玲珑国的外部势力，而玉光国，天神宫供奉的天神等，都是玲珑国阵营的。」
「还有一些。」
「元圣国，天龙国，墨玉国。」
「这三个国度我似乎也有印象，很像是当初玲珑国的附属神国，他们没有覆灭，不知道是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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