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的傀儡。”
“那样的话，您的目的更达不成了。”
“你很有胆魄，但吾族的计划，你阻止不了，你看好的那个人，更加阻止不了。”
“他能不能阻止，我并不在乎，我只是不想看到您，伤害到他。”
“那你刚才…”
“我只是在试探，您不是说了吗？族内仍然存在叛徒，老神涡王叫您找出这个叛徒。”
“…那你觉得，谁会是叛徒？”
“神涡王”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指着镜中人。
“神涡王，你不是明知故问吗？”
星光色的漩涡，在“神涡王”头顶生成，清冷声音中多了一丝惊讶。
“你怎么发现的？”
她自认隐藏的很好，这个弱小的人类意识怎么会认出来的呢？
“神涡王”笑容又灿烂几分，张开手掌，看着星之漩涡在手中生成，眼中掠过一丝茫然。
“您不杀我，就是最大的破绽。”
“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您如此强大，却不出面阻止自己的族人呢？”
“因为…吾也想回到最初的故乡，看着族人们繁衍生息下去。”
“那您又何必假惺惺，同情那些如蝼蚁般的生灵？”
“因为有一位前辈教导过吾，生活在同一天幕下，每个生灵都有选择活下去的权利。这种权利，吾亦无法剥夺。”
“那您想做什么？”
“神涡王”头顶的星光漩涡微微颤动，一阵略显顽皮的声音响起。
“吾想要你们，证明老神涡王的想法是错的。”
“所以…”
“所以，吾会想办法，让你以另一个身份接近这个人类，指引他成神。”
“…我不明白。”
“人类，你不需要明白，正如吾曾经暗中放走前辈一样。前辈一直说我们是错的，所以我就让他证明我们是错的。”
“好，我答应您。”
“嗯，吾会监视你的一举一动，请你不要暴露吾的存在。”
“我知道。”
“神涡王”抬起头，镜中的女子，也跟着抬头，那双美眸中，略带几分思念。
她原本以为，她和那个人，不会再相见了。
“造化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