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理解为，将一滩死水分出去，然后将活水引进来。”
“活水便是无数生灵体内的生命能量，分摊出去的死水，其携带的生命瘟疫强度大幅度衰减。”
“这样一来，动用净能卡，就能有效压制。”
“通过这种方法，古老而又强大的存在，可以一直存续，还能通过控制净能卡，操控整个世界的生灵。”
说到这里，魔苒顿了顿。
“那个大使徒，原本是生命古神的忠诚使徒，一直看押混沌生命王的，后来发现他们的行径，因为没有与他们一起，便被逼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听其他混沌使徒说，他在生命界的所有亲人，都在这种模式下丢掉了性命。”
“所以，他宣誓效忠混沌生命王，选择与混沌同化，想要将整个生命界摧毁。”
奇琉斯听到这，插话道：“你们说的大使徒，我知道他可能是谁…”
苏泽和魔苒同时看向他，他也不胆怯，低低道：
“他叫命无常，曾经是神国的大统领，亲人感染生命瘟疫，是他亲自动手处决的。据说，他动手前，在神像前拜了七天七夜。
可神明并没有回应他，后来他处决完自己亲人，便消失在了所有人眼前。没想到，他居然成了这个样子…”
魔苒听完，闭上双眼，声音很轻。
“只要选择融入混沌，实力增长，会变得很快。”
“对于一个迫切需要复仇的人来说，混沌就是最强的力量。”
“他已经彻底被侵蚀了，留下的只是一具被混沌操控的复仇躯壳。”
奇琉斯一时默然，点了点头。
苏泽没有搭话，而是看向一直沉默的渡鸦，语气毫无波澜。
“死神，你不是要做交易吗？”
昏昏欲睡的渡鸦，眼前顿时一亮。
在魔苒和奇琉斯震惊的目光中，祂梳理自己羽毛，戏谑道：
“小子，你想怎么交易？还是说，你要本神帮你——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