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去吗?!
二姨父痴愣愣地点了点头,说道:我得抓紧时间挖挖,不能把时间浪费了!
看到劝说无望,二姨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地跟二姨父道了别,跟着我们朝着沙场外走去。
我们依旧坐着那辆面包车回到了县城,一路上都看见老妈抓着手里的口袋,手指隔着布料反复摩挲着,似乎猜测着里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一回到家里,老妈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布口袋,看到口袋里钱的瞬间,倒也没有太大的惊讶,只是问这钱是从哪儿来的。我回答说这就是7号河段的分红,她只是平静地看向了老爸,什么话也没有说,随后将钱锁进了保险柜里。
出来以后,她就坐在电视机前,目光呆滞地盯着屏幕,心思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
2月13日,腊月廿九。
八点多钟,刚吃完早饭,我正在屋里练习着飞刀,就听到房门“咚咚”地又响了。
老妈在门外有气无力地喊道:肆儿,钱局长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