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盯着脚边那团颤抖的赤红,喉结动了动。
方才与地煞蟒周旋时被震得嗡嗡响的耳尖,此刻却异常敏锐,能听见小鸟尾羽上焦黑碎屑簌簌落在沙地上的轻响。
“泥公,你说这鸟。”他蹲下身,指尖刚要碰到那团绒毛,又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来——鸟爪虽凉,羽毛间却散着若有若无的热意,像埋在灰里的火星子,“咋比我怀里的暖玉还烫?”
布囊里的泥公探出半截身子,触须在空气中颤了颤:“玄鸟。”
它圆滚滚的身子突然僵住,“是玄鸟幼雏!”
“那身火属灵气,还有尾羽的勾纹。”
话音未落,小鸟突然发出一声细弱的啾鸣,尾羽上焦黑的部分竟迸出几点火星,在沙地上烧出几个小坑。
林宇倒抽口冷气,后脊蹭着岩壁滑下半寸。
他在地底十万年,听过最凶的传说就是祖巫追着妖帝打,最奇的灵物不过是会唱山歌的石蛙,哪见过会喷火的鸟?
可那小鸟缩成毛团的模样又让他想起从前在岩缝里救过的断腿蚯蚓——都是被欺负了,连反抗的力气都没。
“你,你咋掉下来的?”他试探着用指节轻轻碰了碰鸟背。
这次小鸟没躲,反而往他掌心蹭了蹭,绒毛扫过皮肤时带着股焦糊味。
“疼不疼?”小鸟突然抖了抖翅膀,喉咙里滚出一串含糊的音节。
林宇瞪大眼睛——那不是普通鸟鸣,是带着灵智的话!
“躲,追…”小鸟歪着脑袋,圆眼睛里蓄着水光,“裂隙……黑蛇……”
“黑蛇?”林宇想起被自己困在地道里的地煞蟒,后颈的汗毛刷地竖起来,“你是说追你的人和那蛇有关系?”
小鸟无力地点了点脑袋,尾羽又掉了片焦毛。
林宇这才注意到它左翼根处有道细血痕,像是被什么利爪抓的,血珠混着烧糊的羽毛黏成块黑痂。
“得找个暖和地儿。”
他突然站起来把布囊里的泥公塞进腰带,然后小心翼翼捧起小鸟,地脉分叉口有个石屋,藏过三百年前迷路的穿山甲,安全。
地道里的风带着潮气,吹得小鸟绒毛乱颤。
林宇走得很慢,每步都先用脚探探地面——方才封地煞蟒时震松了岩层,指不定哪块石头就塌了。
怀里的小毛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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