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轻笑一声：“你倒是忠心。”
说罢，她在众人的诧异注视下，将老周推了出去。
老周惊恐地看向自己胸膛，好好的，没有预想中的血窟窿。
好在这个女人还有理智，没有像对那怪物老头一样对付他。
随即他的心又吊起来。
只见女人一脚踹开怪物老头，躬身把地上的江斌捞起来。
这场面看起来和诡异，一个身高不足一米七，干瘦的只剩下骨架的女人，只有一条手臂轻轻松松把将近一米九，高大健硕的江斌捞起来，像捞起一个抱枕，不费吹灰之力。
“我记得，你小时候挺要强的，怎么现在这么不经揍。”
女人嗤笑一声，似乎想起了什么，手背搭在他的额头上片刻，道：“原来是这样。”
“你被她控制了。”
她拎着没有知觉的江斌，一脚踹开还在原地抽搐的怪物老头，径自走向巨大的玻璃幕墙前。
水中的女人紧紧贴在玻璃上，似乎察觉到异样，迟疑地向后移动，随即再次贴近玻璃。
程灵央着迷地望着水中的躯体，指尖在玻璃上轻轻划过，勾勒出女人精致的脸颊。
她沉醉道：“果然是神的味道，你有神的魂片。”
她忽然变脸，一拳砸向玻璃：“你凭什么有神的魂片，那是我的！我才配有！你还给我！”
她表情狰狞，拳头上血液飞溅，厚实的玻璃幕墙纹丝不动，只有墙内的水流微微荡出波纹。
锤击了数次之后，只听咔嚓一声，程灵央的身体出现裂纹。
藏在她体内的凶神发狂地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她”带着程灵央撞到玻璃上，砰的一声后，玻璃上出现扭曲的纹路，一张红黄相间的人脸从程灵央的脸上浮现出来，扭曲地钻入玻璃。
小丛在心里骂娘。
他看到了什么，这女人竟然从脸上剥离下来一个面具。
“该死的，这是什么鬼东西！”
李博士拉他的袖子，暗示他小声点。
现在不是议论的时候。
众人眼睁睁看着，那个面具冲过玻璃，试图往玻璃幕墙后的“神”脸上贴。
然而她刚贴上去，瞬间犹如被电击一样剧烈扭曲。
他们甚至能看到水波荡漾，仿佛有尖叫声从那个扭曲的面具中传出来。
“……”
小丛把骂娘声吞了回去。
这时候鬼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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