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理不清时间线。
记忆中，这张脸频频出现，不是他的死对头，反而是他的弟弟，一直跟在他扑股后面喊哥哥。
江琰掠过这些杂乱的记忆，在里面寻找和江小水相关的。
繁杂的记忆过于强大，他刚刚找到精神病院的压缩包，大脑能量扛不住了，瞬间倒地。
顾霆昀叹了口气，单手将他拎起来，扔到床上，捏着他的下巴把药灌进去。
“真浪费时间，早知道早点把你打晕了灌药。”
门外响起脚步声。
顾霆昀抬头，下意识做出攻击姿态。
少女撩开纱帘，外面的寒风似乎忽然凝固住了，风雪悬停半空，为少女让路。
江小水：“他怎么样？”
顾霆昀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道：“刚醒，脑子不是很清醒，记忆混乱，现在没办法沟通。”
江小水：“醒了就好，我不找他，我找你。”
顾霆昀拱手：“还没有感谢江小姐救命之恩。”
他以为自己死透了，没想到再醒来却来到此处秘境，稍稍思索，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江小水演了一场戏，江琰没有死，那颗他的魂魄化成的晶石，最后还是救了他自己的性命。
不过江琰的神识被江小水击垮是事实，他醒来后神识需要重建，估计要花费很长时间。
“不用谢。”江小水摆摆手，道：“你可愿放下执念？”
顾霆昀：“前世已了，他现在是普通人江琰，不是从前的白虎。”
他叹了口气：“他若能想起来白虎的经历，大概会想杀我。”
江小水：“那不会，我三哥神经比较大条，他的关注点和别人不一样。”
她把黑毛怪扔给顾霆昀：“作为复活你的报答，你要在这里照顾到我三哥恢复神格，如何？”
顾霆昀：“嗯。”
“外面那些异兽宝宝，劳烦你照顾一下，天狗一个人看不住。”江小水指着黑毛怪，“这家伙能吃的很，你可要盯住了，一口东西都不能给它吃，让它好生修炼。”
“您放心。”
顾霆昀这才仔细看了一眼手里的黑毛怪。
他醒来之后，就见空间里有几十只异兽，这些小异兽极其虚弱，他不知道江小水找来这些东西要做什么。
接到黑毛怪的时候，他还以为和外面的异兽差不多，这会儿仔细一看，才发现不对。
他震惊：“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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