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上传到他的所有社交账号。
王丽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发送。
"你确定要这么做？"她低声道；"顾临风不是好惹的。"
秦寿冷笑一声："收人钱财替人办事。顾临风不好惹？我秦寿就是好惹的？"
视频发出不到十分钟，看到秦寿视频的网友们集体傻了..
第一条还算说的过去..
可第二条那是人话吗？
同样，评论区的反应正如秦寿预料的那样两极分化。
"我人都懵了...投毒害你？你是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秦专家说的投毒害你的人不会是顾临风吧？"
"服了，这禽兽还真是丑人多作怪，你一个骗子专家也配让顾临风害？"
"鉴定完毕，这B有被迫害妄想症！"
但也有一些不同的声音：
"等等，秦教授虽然以前有问题，但这次万一是真的呢？"
"医生诊断是什么病？如果是中毒的话确实可疑..."
"顾氏资本背景复杂，谁知道他们会不会..."
秦寿满意地看着不断攀升的转发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太了解舆论的运作规律了，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谁能抢占道德制高点。
"叮"的一声，手机收到一条信息。
秦寿瞥了一眼，脸上浮现了一抹笑意，随后删除了消息。
"谁发的？"王丽敏锐地注意到丈夫的异常。
"没谁，垃圾短信。"秦寿不耐烦地摆摆手，"你去给我买点吃的，我饿了。"
等王丽离开病房，秦寿的手机再次进账100万。
顾氏资本。
顾临风正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灯火辉煌的城市。
手机上正在播放秦寿刚发布的视频。
“这老东西是要用自己的名声跟我玩啊！”顾临风轻笑一声，将手机关掉，冷笑道；"跳梁小丑罢了。”
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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