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县老爷,堂上这些人全朝孟长青跪了下去。
谁也没想到当官的这么年轻,这个年纪当衙役都嫌不稳重。
当然,这些话谁也不敢说出口。
孟长青看这些人吓的胆都飞出升天了,不忍心恐吓他们,毕竟从那洞里都能窥见,自己的同胞在燕人手下受了多少折磨,何必再让他们恐惧于官威。
“都起来回话吧。”孟长青说完往正堂的椅子上一坐,续上刚才的问题,“说一说你们知道的刑房吧,还有,什么叫又开始臭了?”
孟长青的话问完,没人回话,孟长青指向刚才记住的那张面孔,“你来说说。”
那人显然已经过了害怕的阶段,上前半步,答道:“老爷,您问的刑房,其实就是南街一家铁匠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