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怜惜的注视着他。
第三世，洛凡尘成为了人间帝王，权倾天下，执掌生杀大权，经历过天子守国门，后宫佳丽三千，也经历过谋朝篡位，众叛亲离。
高处不胜寒，晚年的老皇帝孤独窝于龙榻之上，模糊的视线看到一道倩影走来，“凡尘，我来接你了。”
又一连经历了五世，
他做过马奴，逆袭翻身，也当过一株顽石，经历见证过沧海桑田，岁月变迁，还成为过带着修为转生的仙王，出生便震惊世间，横推世间一切，无敌数万年。
更当过矿场奴隶，一辈子生活在黑暗无边的矿洞之中，不见天日，至死都未曾见过太阳，更无任何逆袭的机会，感受到了浓烈到极致的绝望，怨恨命运的不公。
临终之际，他意识清醒的一瞬，情绪难以言明。
作为现代人，说是生活的水深火热夸张了一些，矿场奴隶的一生，他体会到了真正的凡人之苦，“蝼蚁”之苦。
第九世，他生活在了只修邪道的血腥世界，父亲将爷爷，母亲，所有家族亲人尽皆屠戮，母亲在临死前将他送出，他化作疯魔，做事不择手段，屠戮世间邪魔，修行邪法，最终杀死了父亲，将之炼制成毁灭傀儡，带着这个畸形恶心的世界一同毁灭。
世界寂灭之中，他仅剩的一点真灵，看到了一道倩影走来。
那一道倩影，仿佛是串联起轮回九世的锚点一般，
让洛凡尘永远不会迷失真正的自己。
那倩影眼眶泛红，冰眸充满了愧疚和不舍：
“凡尘，对不起。”
“愿以吾身，送夫君入十世轮回，证得神通！”
“无怨无悔。”
心灵蒙昧的洛凡尘陡然清醒过来，生出无边恐惧，伸手想去将那道倩影拉回来：“不！”
“轰！”
外界，
苏玖儿九根天狐尾尽皆黯淡了下来，所有的生命力消失，虚幻到了极致，本体也已经从神祇之境跌落，化作了超凡，而且还在燃烧着自己的生命力，要舍身助洛凡尘十世轮回，完成最后一步的修行。
没想到的是，
洛凡尘竟然在此刻从沉睡中苏醒，睁开了眸子。
那一双眸子似有无数世界轮转，饱含人世间的所有复杂情绪。
“大梦几千秋，今夕是何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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