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聋。
就是这种可以轻易撕碎山石的力量，却没有在第一时间撕碎紫宸的身体。
不朽金身比山石坚硬，形成真实的防御，在漩涡当中，散发着璀璨的金光。
水流在旋转，金光在闪耀。
紫宸站在漩涡里，看着前方的赫尔墨斯，“这就是你的力量？”
“这是神罚！”
赫尔墨斯大喝，漩涡转动的速度再次加快，隆隆的声音已经透过结界传出。
紫宸周身形成的金色防御，在水流高速转动之下，逐渐出现细小的裂纹。几息之后，就直接化作点点荧光消散。
水流席卷了紫宸，他的衣袍瞬间就被撕成了碎片，肌肤表面开始出现一些细小的红痕，就像是被无数刀锋切割过一样。
“嗯？”
赫尔墨斯忽然皱眉，因为水流并未直接撕碎紫宸的身体，只是在身体表面留下了细小的切痕，但这些切痕却在极快的修复着。
受伤，修复，如此反复。
“怎么可能？”
赫尔墨斯不敢相信，世间竟然会有肉身能够挡住神明的力量。
这可是神罚，就算是钢铁之躯，也会化作齑粉。
漩涡的力量已经被神明施展到了极限，依旧泯灭不了紫宸，双方似乎保持了一种奇怪的平衡。
帕特里奇看着这种场面，心情十分紧张，虽说在蜃楼当中，肉身和精神之力都会重新打熬，可他看到天空的大气象，看着漩涡的可怕，也是心中没底。
“凡间的肉身，怎么可能挡住神罚的冲击？除非……”
赫尔墨斯眼神微微一闪，猜到了某种可能，但这种力量在上个动乱时代就消失了，不可能重新现世。
于是，他伸手再次向前一点，道道涟漪激荡，“神罚第二重境：极之咏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