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些偷鸡摸狗、打架斗殴的小纠纷,可只要你手里有人马,能把生意做成规模,形成势力了,来收拾你的绝对是武警!那些大头兵啊,一个个训练有素,跟咱们这些街头混子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他顿了顿,又点上一支烟抽了两口:“那时候的蒲萨,还只是小蒲,用现在话说就是毛孩子一个,不过虽然年轻轻,可实际上已经是某支队的负责人,你想想看啊,能在号称陆战之王的绿营里混到有头有脸,他能简单吗?我当时就琢磨,想要在走私这行立足,总得跟上头的人搭上线吧?不然迟早得栽楞。”
说到这儿,陈老大自嘲的摇摇头:“托了三四层的关系,好不容易才打听到小蒲的门路,先是送钱,两万多啊,拿报纸裹好,结果第二天钱就被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还附了张纸条,写着‘再犯,从重处理’!后来我又想了招,托人买了些进口的补品,装在礼品盒里送去,结果还是一样,东西没要,还被他手下的兵警告了一回,说再搞这些歪门邪道,直接把我抓进去。”
我听得咋舌,别说在那个年代,就是当下,两万块也绝不是个小数目,加上进口补品,换成别人早就动心了,没想到现在瞅着邪里邪气的蒲萨竟然一点都不沾。
“看着没?这就是拜蒲萨所赐。”
说着话,他猛不丁转过身,撩起后颈的衣服。
我凑过去一看,他后背上有个明显的小坑,大概指甲盖大小,周围的皮肤颜色偏深,摸上去还能感觉到骨头的凹陷。
紧跟着陈老大苦笑着重新转过身,脸上的神情复杂得很,有无奈,有佩服,还有点说不清的惋惜。
“那是我跟他最后一次见面。”
他猛嘬几口烟嘴:“我当时联合了另外两伙人,准备搞一票大的,从外地运一批走私摩托进来,结果消息走漏了,半夜里,他带着一队人马直接把我们的窝点给围了。”
“我当时慌了神,想着从后窗跳出去跑,刚翻到墙上,就被他追上了。”
陈老大比划着当时的动作,手抬到胸口高度:“他的身法是真的利索,一记高鞭腿,就听见‘咔嚓’两声,我当时就疼得喊不出声了,直接从墙上摔了下来,后来才知道,那两下,把我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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