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变得微妙。
有功不能赏，有才不能尽用，因为我种下的那颗怀疑的种子在所有人心里生根发芽。
到时候，就算他再忠心，再能干，也会被这种怀疑慢慢消磨殆尽。”
陆夺的背后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终于明白了李新月的真正谋划。
这根本不是什么水淹皇城的威胁，这是一场针对苏长宁的离间计。
云端府的水患只是幌子，真正的杀招在这里，她要让朝廷自己毁掉自己最好的水工。
而更可怕的是，如果今天李新月没有主动揭开这个局，陆夺可能到现在都还在怀疑苏长宁。
这种怀疑会在朝堂上发酵，会在各方势力的推波助澜下越滚越大，最终把苏长宁彻底吞没。
一个被朝廷猜忌的能臣，要么心灰意冷离开朝堂，要么逼上梁山另投他人。
不管是哪种结果，对女帝、对大周，都是巨大的损失。
“好手段。”陆夺深吸了一口气，“但我还是不明白，既然你已经布下了这个局，为什么今天要来告诉我？”
李新月站起身来，走到墙边的山河舆图前，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了皇城的位置上。
“因为情况变了。”她说，语气里少了几分之前的锋利，多了一些复杂的东西，“我原本的打算，就是你说的那样。
让朝廷怀疑苏长宁，逼他离开，或者逼他倒向我。但我没有想到的是，苏长宁在殿上说的那些话。”
她转过身，看着陆夺：“他明明知道我在拉拢他，明明知道我布这个局有一半是为了给他铺路，但他还是在殿上说了实话。
他说云端府的水患没有那么可怕，他说皇城内部可能有别的谋划，他给了我姐姐信心，也给了朝廷信心。
他一个字都没有提到我，也没有为我争取任何东西。”
李新月的嘴角浮起一丝苦涩的笑容：“你知道吗，这就是苏长宁。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你可以用名利收买我，用权势拉拢我，可以让我替你做事。
但你收买不了苏长宁。
因为他的心里只装着一件事，把大周的水治好。”
厅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陆夺笑着鼓掌：“好了，你的故说完了，咱们可以说点正事了李新月。”
“什么苏长宁是女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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