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对方说话，她就主动开口道：“你最近是不是身体不太好？”
对方是一个四十岁的中年男人，手里盘着串儿，看上去像是有那么点小钱的样子。
一听到姜一这么说，忙不迭地点头道：“对对对！大师你太神了！”
姜一随后又问：“而且晚上睡觉的时候也挺热闹的吧？”
男人一听，当即也顾不上手里的串儿了，一个劲儿地点头，“没错，没错！各种乱七八糟的梦，全是鬼啊怪的，可烦了。”
姜一啧了一声，道：“你有这么个头像，想不烦都难啊。”
男人啊了一声，神色惊愕，“这有什么说法吗？”
姜一看着他那一脸呆萌的样子，不得不提醒道：“兄弟，你这个说法可就大了，毕竟谁家好人弄一个白无常的头像啊。”
男人顿时震惊了，“啊？这不可以吗？”
姜一不得不反问道：“你一个活人用一个鬼仙的画像，你觉得可以吗？”
可男人却说：“我听老人说用好，有什么寓意之类的。”
姜一冷笑了一声，“那你让他自己用，要是没有账号，你给他打印一张贴门上，你看他觉不觉得寓意好。”
直播间的水友们也开始刷起了弹幕。
【搞笑呢！没听说过用这种东西当头像会寓意好的。】
【那老人是胡说八道的吧？】
【胡说八道不可怕，就怕有人是故意骗人，企图用鬼神来做手脚。】
【不会吧？！】
【不是，就放个头像也能被这些东西找上门吗？】
【这么邪乎吗？那我之前还用我去世爷爷的照片做头像，也没有发生什么啊。】
【笨蛋，那只能说明你爷爷在保护你！】
【如果头像这么有讲究，那我们应该怎么选啊？】
【简单啊，只要不碰牛鬼蛇神不就行了，至于其他的花花草草，还有卡通动漫肯定没问题啊。】
……
那男人一看弹幕上飘的字，心里也不免有些七上八下了起来，“就一同村的老人，不至于要用这种手段害我吧？”
姜一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再次看了一眼他的面相，“你最近赚了一大笔钱吧？”
虽然是疑问句，但态度却十分肯定。
提及这件事，男人嘿嘿一笑，十分谦虚道：“一点点，一点点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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