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哪里不舒服。”
“医生,我的心好痛。”男人说话声音极为低沉,像是在压抑着某种情绪。
闻言季忱不禁皱眉,“心痛多久了,痛感具体是什么样的?”
“自从我的猫丢了以后就在痛了。”池星言抬头,死死盯着眼前的季忱,“我的心肝都被小人偷走了,当然会痛。”
痛的他食不下咽,彻夜难眠。
好在,终于让他找到了。
这个偷走了梨咪的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