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保守估计,也得在二百往上了,比沈知微墓还要肥不少,不同的是沈知微墓我们整整搞了两个晚上,这个我们只搞了二十多分钟。
一想到这,我瞬间突发奇念。
这活儿可以啊!
搞盗墓贼的小金库儿,比盗墓可痛快多了!
这叫什么?
我觉得这才叫:当你不知道怎么挑水果的时候,直接拿别人袋子里的就行了~
诶?
难道说……
把头给我取名小孟德,是这一层深意么?
古有曹孟德独好人|妻,今有我小孟德独好人金库?
嗯,有可能……
胡思乱想了片刻,我回到客厅,大摇大摆的坐到苏蓉对面。
留意到我手中的牛皮纸袋,她干咽口唾沫,支支吾吾的问:“小哥,你、你们是……是找到了么?”
我呵呵一笑,安慰道:“用不着这么紧张,我们说不动你就不动你,把手机拿出来,给渔……呃不是,给你张哥打个电话,打通后开免提,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
苏蓉想了几秒,便哆哆嗦嗦的去掏手机。
很快,电话接通。
“喂,搞么子?”
苏蓉看了我一眼,小心翼翼的将电话放到茶几上。
渔具刘听不见回话,又道:“喂?喂?笑永?(小蓉)”
努力憋住笑意,我有些恶趣味的说:“和喽,刘支锅,古德以温咛?”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
足足五六秒后,渔具刘沉声问道:“你是谁?”
噗嗤——
没忍住,还是不小心笑了出来,随后我一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稳住情绪,悠悠然的回道:
“我呀?我是我……”
电话那头又是一静。
不过这次只过了一秒多,渔具刘便问:“北边的?”
啪!啪!啪!
我立即鼓掌,笑道:“可以啊刘支锅,脉子挺熟啊~”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刚刚说的“我是我”,并不是什么插科打诨的碎嘴,而是一句标准的北方黑话,只不过这句黑话不只局限于倒斗这行,三教九流、五花八门的行当都会使用。
所谓“你是你,我是我,山头各立点香火;船走船,车行车,井水河水两头坐”,意思就是告诉对方:我知道你的底细,不过你先别紧张,我也是出来混的,懂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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