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回吧!不过让她们都到皇祖母跟前来一一行礼告退,祖母心情不好,让大家都懂礼数些。”
喜嬷嬷也看出太后的窘迫,她知道太后最想要的是让整个后宫都听她的,让所有人都知道谁才是后宫真正的女主人,喜嬷嬷眼珠子一转,连忙上前道:“夜已深了,太后也有些醉了,诸位娘娘小主向太后请安告退之后都回吧!”
众人得了解脱纷纷上前给太后行礼告退。
谢若怡原意是想要让江若初出丑,没想到谢梓娫主动站出来为她化解刁难。
她眼中射了冷光看向江若初,此时江若初不可能不上前行礼,她定要好好羞辱她一番。
她不敢针对谢梓娫,却敢对着江若初发难,“小初还不快过来给太后娘娘请安,进了宫,你也学了些规矩,在太后娘娘面前,千万不要失了礼数哦!”
谢若怡挺直背脊高高在上的样子,温声叮嘱,像个大姐姐一般。
谢梓娫知道谢若怡没有安好心,但她不能阻止小初向太后行礼,只希望她礼数上不要让人抓住错处。
她冷瞪了谢若怡一眼,父皇甚至还给她安排了公主般的宫殿,有教养嬷嬷教导,有宫人伺候,甚至比她这位公主更奢华。
江若初不行礼是不行的,于是她也规规矩矩跪在太后面前,“若初拜见太后圣安,若初告退了。”
太后心情立即好了起来,头也不那么痛了,她盯着江若初,“你是皇后的外甥女,你父亲是江锦炎。”
江家一族人全靠了江凤华才得已翻身,听说江家人好像犯事了。
江若初不卑不亢地道,“启禀太后,江锦炎正是家父。”
谢若怡乖巧地道,“启禀皇祖母,若初是孙女的隔房表妹,她父亲犯错被皇叔父贬官去了西北,她本该是罪臣之女,皇叔父怜她准许她在宫中读书已经是莫大的恩惠了。”
她的意思是让江若初感激涕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