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林知意，却深深地看了那女秘书一眼。
那眼神。
像是一把刀子，刮得张秘书心头发寒。
“老板，你先下去吧，我有点事情要和张姐交代一下。”林知意声音依旧温柔甜美，听不出任何异常。
司岚逸点了点头。
也没多问，转身便朝着楼下走去。
等到司岚逸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楼梯口，办公室门口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林知意脸上的甜美笑容缓缓收敛。
只是一瞬。
她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不再是司岚逸怀里那只温顺黏人的小猫，而是一位掌控着上千员工生杀大权，说一不二的铁腕女总裁。
“张姐。”
林知意红唇轻启，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我原以为你是个老实本分的人。”
张秘书身体剧烈一颤，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知意缓步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那依旧遮掩不住的春光上，眼神里满是讥讽。
“你想往上爬，这很正常，我不但不反对甚至会给你机会。”
“不过，我没记错的话，你是有男人的吧？”
“司董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小洁癖。”
林知意微微倾身，凑到张秘书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他，不喜欢别人用过的二手货。”
“所以，以后收起你那点不该有的小心思。”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说完，林知意直起身子。
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人畜无害的甜美笑容，就好像刚才那冷酷的形象只是幻觉。
她拍了拍张秘书僵硬的肩膀。
转身，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去。
只留下张秘书一个人，如坠冰窟，浑身被冷汗浸透，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