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之事操心,真是手足情深呐。”
言语间满是揶揄。
睿王目光平静,掸了掸衣袖。
“九弟这才解除禁足几天?”
“不在府中多陪陪为你求来解禁的燕王妃,倒是有功夫来宫里观赏父皇的龙驾。”
“总不会是怕一步输满盘皆输吧?”
“七哥这话从何说起?”
燕王挑眉,看向睿王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恨意。
“本王不过在府中清静了两月,出府后倒是听说了不少关于七哥的传言。”
“结党营私、残害忠良、祸国殃民。”
“哪一样不比本王砍了传旨太监的头颅来的严重?”
听闻燕王这一番话,众人神色不一。
京中关于睿王的传言经久不息,他们怎会不知?
只是这还是头一次见有人当着睿王的面戳穿此事。
看来燕王失去了镇国大将军的倚仗,反而彻底与睿王撕破脸。
这......难道要不死不休?
睿王面色一沉,眼神中闪过一丝愠怒。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从容模样,冷笑一声。
“燕王,空口无凭可不能随意给人定罪。”
“本王为朝廷尽心尽力,何来结党营私、残害忠良之说?”
“倒是你,砍了传旨太监头颅,这可是大不敬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