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
她完全可以约时夫人去齐国公府,或者王氏商行那边商谈。
没那样做,是国公夫人不喜时夫人这个人。
这间雅房在三楼,窗棂半开,室内轻纱飘飞,松软的贵妇榻宽度都能当床使用。
浓郁的香味挥之不去,无端端就给人一种轻浮的感觉。
国公夫人端坐在茶桌边,安静的等候。
站在她身后的牛嬷嬷已经在心里腹诽了九九八十一个来回。
什么怪趣味,搞得跟香料铺子一般,不知道真正有品味的香料绝不会这般斑驳混杂。
这满屋瞎飘的薄纱,轻浮得都快赶上那烟花之地的布置了。
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浮躁浅薄吗?
也不知道夫人找她能有什么事儿。
唉,好好的人,怎么喜欢这种歪里邪气的调调,也不怕冲撞了贵人。
这香味熏得婆子我脑袋都疼,也不知道夫人能不能受得了。
这哪里是待客雅间,分明就是个花里胡哨的俗气棚子。
牛嬷嬷越想越气闷,眉头皱得更紧了。
眼睛盯着四周那些轻纱,好想过去扯下来搓吧搓吧再从窗口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