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多说。
重阳也是个聪明人，从他严肃的表情中感知到事态的严重。
他郑重地点头，在保密协议上签字画押前问了一句。
“包括清明也不能说吗？”
平安点头。
“不说为好！”
重阳咬咬牙，在保密协议上按下手印。
平安收起协议书，清了清嗓子，缓缓说起了月红和陆沉的曾经过往。
重阳一直安静的聆听，期间神情不断变化。
直到平安说完，他才长叹一声，默默离开。
平安不知道他这一番话颠覆了重阳的认知。
更不知道重阳在听过他所说的一切后，下定了决心一心修道。
......
平安在为月红尽心尽力的同时，暗香也没闲着。
既然来了，怎能不发挥她的作用？
次日，她就陪着月红去了清明家里，看望那位眼睛看不见的夏老太。
就大齐目前的医疗水平而言，还不足以治好夏老太的眼睛。
月红和暗香也不能欺负老人家眼睛看不见，就登堂入室的与姐妹相称。
毕竟隔壁刘婶在一旁陪聊呢！
因此，她俩的关系在外人面前又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暗香以月红三姨的身份与夏老太攀谈。
“夏老夫人，您家中人口简单，这处院落虽然简陋了些，倒也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