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民本就历经苦难,在这贫民窟里勉强维持生活。”
“如今拆迁,若只给十两银子,他们无异于被推向绝境。”
官员面露难色。
“那上官您说该怎么办?衙门也有衙门的难处啊。”
暗香思索片刻后说道。
“这样,官府将补偿款提高到一百两,并且在购房上给予优惠。”
见那官员面露犹豫,暗香当即书写奏折,盖上了自己的官印。
从衙门出来,暗香坐上王氏商行的车去了牙行。
暗香在城里忙活的事,月红都知道。
她也知道暗香其实有很多事要做,能停留在这里的时间,都是耽搁正事换来的。
她俩二十多年的姐妹情义,彼此都为对方着想。
在画舫上,月红弹奏一曲后,与清明聊了起来。
“清明,我三姨其实不是我三姨,她是我的妹妹。”
清明早就有所察觉,并不是重阳告诉他的。
而是月红和暗香对话时说漏了嘴。
这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亲昵,又在发现说错后的极力遮掩,反而更显得欲盖弥彰。
清明是相信的,他更高兴月红能坦诚的告诉自己。
“姑娘,你想与我说什么尽管说,清明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