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许江河看着她，笑了笑，还是叹气：“那我不说了。”
沈萱不说话，依旧注视着他，但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听他主动说累，沈萱的心里却有种异样的感觉。
“最近压力很大？”沈萱忍不住问。
“有点。”许江河低着头，选择了承认。
这时开始陆陆续续上菜了，没上一道菜，服务员还会精心的介绍一番，讲个故事。
等菜上差不多了，许江河便让服务员先出去，包厢里再次只剩下他两。
这次沈萱主动打破了平静，问：“是因为最近感到有些受挫？”
问完，她接着又说：“今天见徐老师，看你的样子似乎不太如意，前几天你说去京城，想挖一位前辈，也被拒了。”
“这也是原因之一，主要是风口起来了，这段时间好多牛人下场，感觉挑战一下子大了很多，所以……怎么说呢？就比如今天吧，讲是意料之中，但既然来了，肯定是兴致冲冲，肯定是有期待的，但不被认可和看好也很正常，对，很正常。”许江河说。
很明显，沈萱对这种话题很感兴趣，但她似乎又真的不知该怎么办。
她看着许江河，镜片后的眸子写满了关切和忧色，眼睛一眨一眨的，嘴唇颤动，欲言又止。
“你已经非常优秀了。”沈萱说。
许江河笑，轻吸了一口气，说：“沈博士。”
“嗯？”
“其实我现在特别怀念高考前的那一百天。”
“为，为什么？”
沈萱愣了愣，看着许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