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转过身，看向身后的凡人兄弟。
“走吧。”
阿飞笑了笑。
“大人为我们做得够多了。”
说完，他迈开脚步，朝界台边缘走去。
前方，便是被虚空潮汐吞没的黑暗深渊。
“只要大人能登上九重天，斩了那血煞魔君……”
“咱们这群烂命，死就死了。”
凡人们没有犹豫。
他们牵起彼此的手，默默排成长队。
没有哭喊。
没有哀求。
所有人都准备主动赴死。
他们不愿成为叶辰的负担。
更不愿亲眼看着第八重天，因为他们而彻底毁灭。
就在阿飞即将踏出界台的瞬间——
“都给我站住！”
一道野兽般的嘶吼，猛然响起！
所有人的脚步同时停下。
是林羽！
他拖着沉重的玄铁假肢，一点点朝三块界碑爬去。
断裂的金属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
鲜血从他身下不断涌出，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可他没有停。
一下。
又一下。
终于，他爬到了三块界碑的交汇处。
林羽扬起头。
那张失去双眼的脸上，早已布满鲜血。
空洞的眼眶，死死对着天碑与地碑！
“天不容人？”
林羽咧开嘴，露出森白牙齿。
脸上的笑容，疯狂而决绝。
“那便——”
“碎了这天！”
他榨尽体内最后一丝力量，猛然抬起断臂。
接驳在断臂上的死神断刃，发出凄厉嗡鸣。
刀锋之上，承载着无数凡人的愤怒与不甘！
下一刻，林羽悍然挥刀。
狠狠刺向天地二碑的交界处！
“嗡——！”
天地二碑同时震颤。
恐怖的法则反噬轰然爆发。
旧天道之力如怒海狂潮，铺天盖地涌向林羽，要将这个胆敢忤逆天威的凡人碾成肉泥！
“噗！”
林羽浑身伤口瞬间崩裂，鲜血狂飙。
可他握刀的手，纹丝不动。
哪怕只剩最后一口气，也不退半寸！
眼看天道反噬就要将他彻底吞没，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忽然按住了他的肩膀。
“说得好。”
叶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平静中，透着睥睨万古的狂傲。
“天若不容——”
“那便碎了这天！”
轰！
大成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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