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对自己岳父这边很不利,他来找自己很有可能是有什么事要托付给自己去办。
果不其然,单雄信一只脚刚踏入王世充的书房门内,王世充便立即起身迎了上来,拉着他的手不住说道:
“贤婿,如今只有你能救我了。”
见自己岳父如此模样,单雄信连忙道:
“岳父放心,我这就回去辞别楚楚和孩子,随时准备奔赴前线,为岳父分忧,绝不让敌军杀到江都。”
听到自己女婿要上阵退敌,王世充面上并没有多少欣喜之色,反而长叹一口气道:
“贤婿,你的勇武我何尝不心里有数,只是如今因为窦建德的隐退,形势完全倒向了朝廷那边。
哪怕你自己再勇不可当,取得再多的胜利,也没办法以一己之力扭转胜局呀!”
单雄信不是一个有勇无谋的莽夫,自然知道王世充说得没错,但他也隐隐猜到自己岳父似乎已经有了什么主意可以一举扭转战局,便沉声问道:
“那以岳父之见,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彻底扭转战局。”
听到单雄信主动问起,王世充眼中闪过一抹稍纵即逝的得意,随即继续说道:
“我要你去杀一个人,只要得手了,或许可以一举扭转局势。”
“岳父要小婿去杀什么人?”
单雄信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详的预感,甚至怀疑王世充要他去杀徐世勣。
毕竟,前线真正能影响战局只有杜伏威、来护儿和徐世勣。
他与徐世勣有旧,最有机会得手,他就怕王世充真派他去刺杀徐世勣。
“放心,我知道你与徐世勣关系莫逆,不会让你为难的。”
王世充宽慰了单雄信几句,随后才缓缓说出自己的真实意图:
“我要你秘密潜入东都,刺杀越王杨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