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着，面无血色。
残酷的现实，就像尖锐的利刺，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
彻底戳破了他的幻想。
苏默冷漠地注视着楚天河。
眼中是一片冷意。
“楚天河，难道你没想过。”
“若不是我开口，你以为当初九大势力凭什么跟星辰殿合作？”
“你以为九大势力凭什么让利给星辰殿？”
“以至于星辰殿短短时间内便晋升为九品宗门？”
“凭你楚天河那微末的修为？”
“还是凭你星辰殿那些好吃懒做的弟子？”
“亦或凭你那虚伪无耻的嘴脸？”
苏默每说一句话，楚天河脸色便苍白一分。
待苏默说完，楚天河脸色已是前所未有的苍白，身体摇摇欲坠。
整个人如同失去了灵魂一般。
呆若木鸡。
苏默却没有丝毫的怜悯。
继续在楚天河伤口上撒盐。
“本来星辰殿是有机会成为四大圣地一样超然的存在！”
“甚至超越四大圣地！”
“但凡你对我关心一点，我甚至想过未来将九大势力并入星辰殿！”
“让星辰殿成为天下最瞩目的超凡圣地！”
苏默凝视着楚天河。
他没有说谎。
当年他真的动过这样的念头。
因为他曾经认为，师尊是自己在这世间唯一的亲人。
在他年幼的时候，遭遇流星雨冲击。
亲人尽皆惨死。
只有他一个人活了下来。
是师尊收留了他，并且教他修炼。
他将师尊视作至亲，并且心中发誓，一定要报答师尊的恩情。
师尊的梦想是将星辰殿发展壮大。
他创建九大势力，实际上也是为了实现师尊的梦想。
到了合适的时机，便会将九大势力并入星辰殿。
可是……
苏默自嘲地摇摇头。
“可是，你亲自葬送了这一切！”
这句话。
就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捅进楚天河的心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