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年纪不大,刚刚高考失败开始做生意,年纪比沈时微要小上不少。
这就更不符合了。
果然还是自己想太多了。
陆衍川眉头彻底舒展开,他抬手,轻叹着给自己揉了揉太阳穴。
他最近这是怎么了,怎么也跟季行之似的神经敏感,疑神疑鬼的。
怕不是下午跟这个家伙待在一起的时间太长,被他给传染了……
“果然,近墨者黑。”
陆衍川自顾自地叹了一声。
季行之听见猛地一扭头。
“你说啥呢?谁是墨?”
陆衍川面无表情地瞥他一眼。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季行之:?
“你还真是在说我。”
陆衍川:“我方才提你的名字了?”
季行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