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赵总的话，陆书禾呆了呆。林川一出面，整个表演方向都变了？
果然，他依然是那么让人有安全感。只要有他在，天塌下来都不怕。
但看着幸福的楚璇，她知道自己只是顺带的。
好像从认识林川起，自己都是顺带的。
大学城文艺表演，本来冠军被人内定了，是林川要帮江海大学校花苏浅语，自己顺带提升名次。
云麓山居、万工轿、苏绣屏风等好像是给陈心予的，自己当初能够欣赏到也是顺带的。想当初，自己还误以为他传统。
岭南古典非遗文化创业园好像是为了宋知鸢创办的，自己依然是顺带的。自己能够享受到九州文玩创立整顿的文玩圈，也是借了宋知鸢的光。
舞蹈比赛之后林川要提携的应该也是楚璇，自己还是顺带的。
如今有贵族要求穿肚兜跳舞，自己能够被罩着依然是顺带的。
为何他总是白马王子般出现在自己生命中，这本该是上天安排的缘分。
可是为什么，自己又只是顺带的？
一个花心大萝卜，还能是白马王子吗？
陆书禾心情无比复杂，心乱如麻。
就在这时，滕经理和赵总的争执声传入耳中。
滕经理着急地道：“赵总，这可是面向日不落帝国驻华大使和查尔斯惠廷顿先生的表演。他们要求的服装，临时改变恐怕惹他们不高兴。我们东方演艺集团在外交战线上不是应该发挥文化使节的独特作用吗，这样岂不是反过来破坏外交?”
赵总眉头一拧：“文化使节首先得文化自信，而不是跪着讨好。以我们现在的国家体量，还用得着讨好日不落帝国？这支舞本来服装是什么就是什么，特意改成肚兜成何体统？滕经理，你别跪久了就站不起来了。”
滕经理急道：“赵总，您怎么能这么说？这只是肚兜，又不是太暴露的服装，本就是某些舞蹈的服装，不算过分要求。这跟跪不跪无关，只是促进友好交流。这次查尔斯家族可是准备了近百亿投资金额，要是因此谈崩你我都担待不起。董事会那边，恐怕会追究责任。”
赵总听到这话，沉着脸没有说话。
林川的话，那是必须要听的，而且这件事，确实不妥。但是查尔斯家族，也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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