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夫妻之名的霍千斛。
若不是他眼疾手快横插一脚,渺渺已跟着霍千斛去闽南了!
山高水远的,他又被蒙在鼓里,若想跟渺渺再续前缘,真得下辈子了。
好在老天有眼,让他知道了渺渺假死的事,他扮作车夫住进霍宅,与渺渺朝夕相处,这才有了如今的局面。
为了制造跟渺渺单独相处的机会,他已带着渺渺躲入深山了,可恨这霍千斛不老老实实去闽南,要往哪里蹦跶?
玄则奕心头涌起浓重的不安。
总觉得阴魂不散的霍千斛总有一天会给他带来巨大的麻烦。
若非杀了他会惹渺渺生气,玄则奕早让他死百回了。
杀也杀不得,想起来又恨又恼,玄则奕索性将此事放到一旁,复又提起云劭来,“长姝公主与驸马呢?还跟着铁衣镖局吗?一路往南?”
禁卫如实道:“云大人的行程未改,只是频繁派人跟羌门的人接触,想来是想通过羌门之手,找到您和霍夫人的位置。”
玄则奕闻言,又是一声冷笑,“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玄昭安虽蠢了点,但对云劭却信任的很,他怕是万万想不到,他如此倚重之人,早就跟羌门穿一条裤子了。”
禁卫是吃皇粮的,除了衷心玄则奕之外,对天子也一派赤诚,听了这话,忍不住问道,“您不提醒提醒?”
玄则奕冷眉扫他一眼,“本王为何要提醒?”
他眸中一派残忍,深渊尽头,是没有波澜的黑。
“人要成长,总要经历些什么的。越痛,记的才越深刻。”
“有朝一日,等这只盘饲在他身后的白虎狠狠给他致命一击后,他才能明白,要当天子的人,后背只能留给那金銮殿上的御座,不能留给任何人。”
“本王很期待那一天……”
玄则奕又问了几句明州的近况,得知堕王娶了新妇,开始大力鼓捣橡胶工坊和琉璃工坊时,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那位林公子,果然就是逃出京城的林曼诗。”
“她究竟有多自负?人跑到明州了,还用从前的姓氏,连名字都不准备改吗?”
“京城里那么多人都磨了刀,只等她伸脖子的那一天了。”
“奇葩年年有,这两年怎这么多?一个两个的,恨不得把别人的脑子按在地上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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