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她来自首的。”
端木笙：“......”叶惠来自首，这又是什么套路？
“还什么套路？如果不是丑事暴露，她会来自首？”
朱燕青把昨晚叶惠跟李成仁一起回她家的事情给端木笙说了下。
“还是大师姐聪明，她昨晚直接问师娘给师傅下的什么毒，这才让叶惠露出狐狸尾巴......”
端木笙大惊：“大师姐认定师傅的毒是师娘下的吗？”
“当然了，要不她怎么会问师娘给师傅下的什么毒呢？”
端木笙抿了下唇：“......大师姐是根据什么看出师傅的毒是由师娘下的呢？”
“这个谁知道啊？大师姐又没说。”
佟振宇对端木笙说：“下午去医院，你亲自问大师姐不就可以了？”
端木笙：“......好。”
下午三点，阳康医院。
秦苒正在研究断肠草的毒性，端木笙就过来了。
见到她，端木笙第一句就问：“大师姐，你是根据什么认定师傅的毒是师娘下的啊？”
“不是我认定的啊。”
秦苒声音淡淡；“我只是告诉她，嵇老师被人下毒了，然后问她，最有机会给嵇真老师下毒的人是是谁，她说是她呀？”
端木笙：“.......那你觉得她这说的是真话吗？”
秦苒想了想：“我不知道呀，但她为什么要说假话呢？”
“她当时可能以为你在说笑。”
秦苒愈加不能理解：“这么严肃的事情，我为什么要说笑呢？”
“这个......算了，我也跟你说不清楚，就是......现在查清楚师傅的毒没有？”
秦苒有些头疼：“已经用世界上最先进的仪器给嵇老师的血液做了分析，初步认定是断肠草一类的药物。”
“断肠草？”
端木笙怔了下回过神来：“师傅平日爱喝参茶，可参茶里如果添加了藜芦，师傅不可能喝不出来的？”
“我也没说是藜芦啊？”
秦苒真是服了他：“再说了，断肠草也不止藜芦一种啊，而嵇老师也未必是因为喝参茶中的毒啊？”
“不是喝参茶，那别的方式，他就不可能发现不了呀？”
端木笙给秦苒分析着；“嵇老师身体好，他已经有两年没生过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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