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钱是早上才给你的吧?”
“你干什么了,一天就花了一千块钱?”
王学光顿时呆住了,他抬头看向林宝宝,嘴唇动了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人群中姗姗来迟的王学光的父母刚好听到这话,老父亲佝偻着脊背,看着儿子问:
“你说,你在镇上干什么了,一天就花了一千块钱,那可是一千块钱啊!”
王学光看着满脸哀愁,恨铁不成钢的父亲,慢慢低下头说不出话来了。
“你大哥和二哥他们去请支书了,咱们家不能平白无故的就背上一万块钱的债,你现在一五一十地把事情全都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父得知儿子欠了人家一万块钱的时候,气得头晕眼花,恨不得双眼一翻就那么过去了,什么都不用管了。
老话说得好,有些儿女生下来就是来讨债的。
“老头,你儿子在镇上养了个寡妇,在寡妇家睡了一天,给了人家一千块钱。”
林宝宝当真是气死人不偿命,满脸张狂地说了一句,又把目光落在王学光身上问:
“王学光,你自己说说,我说的是不是事实,需不需要我让人把那寡妇请到这儿来?”
王父王母看向自己儿子,见他满脸的心虚,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王父仰头看天,双手握拳重重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
“家门不幸,我王家家门不幸啊,出了这么个败家子儿……”
话音落下,双眼一翻,就晕过去了。
现场顿时一片兵荒马乱,支书王国厚也终于来了。
他身后跟着村子里的几个民兵,看了一眼林宝宝,伸手抢下那皮包:
“林宝宝,我们村子里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
说罢,也不管面色难看,咬牙切齿的林宝宝,扭头看向王学光问:
“学光,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一五一十的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