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身敬了老罗一个。
“老罗,你觉得他这个坎儿能过去吗?”
光头又小声问了一句。
老罗轻笑一声,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年轻气盛,记吃不记打,他上次的坎儿就没过去。”
几人听得迷迷糊糊,但也不再多问,都开始琢磨找个什么方法,和林宝宝划清界限。
他们跟老罗算是穿开裆裤的交情,这么多年他看人看事就没出过错。
既然他说林宝宝上次的坎儿就没过去,那就说明这人没用了。
林宝宝不知道这些人的心思,他回家之后左思右想,还是觉得不安,最后又开车出门往县里去了。
上一次,边防队查他的船,他走投无路最后找到了县里的一位大人物,那位大人物只给他了五分钟时间。
并且表示,以后都不会见他了,让他有什么事情跟那位方先生联系。
虽然手上的烫伤还没好,但是林宝宝不敢再等下去。
老话说得好,光脚的害怕穿鞋的。
那帮子渔民就指着出海挣点钱养家糊口,如今被海事局拦着出不了海,再被有心人稍微引导一二,很有可能半夜拖着他沉海。
他这才过了几年好日子?可不想就那么不明不白地沉海去。
方先生住在县城一间再普通不过的小院子,林宝宝过去的时候,方先生正在院子里打八段锦。
他站在大门口,等方先生八段锦打完了,这才进门拘谨地叫了一声:
“方先生。”
方先生余光扫了他一眼,冷冷地说:
“海事局的人明天完了就会撤,你把那带个枪手交出去,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林宝宝心头一跳,面上闪过一丝挣扎。
他不是不想交出那两个枪手,是交不出来啊,他也是找别人找的。
方先生又扫了他一眼,满脸的不耐烦:
“就算交不出来人,把你知道都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