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开餐馆,那两个家伙怕是也要露个面去一趟。”
说不定还带着组织的人一起去。
毕竟两个人去可能有问题,但带着一帮人去,要是有什么问题那可就连锅端。
电梯直接通到了地下车库,出于方便他们二人只开了一辆车,依旧是萩原研二开车,松田阵平坐副驾。
几十年过去,萩原研二除了必要时刻都不会把车开成飞机,他盯着松田阵平系好了安全带才踩下油门。
坐在正常速度行驶的车里,松田阵平打了个哈欠,抓了抓头发,抬眼看向后视镜,萩原研二的眼神格外认真。
转过头,他又看向车窗外的风景。
这条路他熟悉的要命,早川谷走后那个冰冷的家是他们抽空过去打扫,东西也是他们挨个摆的。
没了直系亲属,早川谷一家三口的照片终于能光明正大的放在那个家里,而他们终于不用再靠回忆来幻想他的样子。
那时候谁也没想过他们会有重生这回事,只知道把早川谷的家收拾的有人气一点,把那张p在一起的合照擦了又擦,说不定那家伙又是诈死呢?
没办法,早川谷诈死的次数太多了,只要有任务就是诈死,导致他们即使知道他真的死了也会抱着希望。
万一呢?万一哪天就回来了呢?
那个家一打扫就是打扫了几十年,他们等那个不可能也等了几十年。
所幸,他们都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