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孟太医一顿,想到这些日子以来这个地方阴沉沉的泛着死气,说个喜事冲冲也好,毕竟八贝勒也没封口,四贝勒住得又近,迟早得知道。
于是也不再犹豫,直接道:“四贝勒可知晓前些日子八贝勒府里的格格进来照看八贝勒的事。”
四贝勒闻言微愣,当初他得知钮祜禄氏进来照看老八时,心里很是复杂,也有些不是滋味。
猛地,他觉得孟太医不会无缘无故提起这个话题,心里瞬间就闪过了某个念头,却极力压制,心下却控制不住的一颤,面上未显,并未说话,只点头“嗯”了一声。
孟太医和苏培盛都没察觉到他的异状,毕竟四贝勒向来不苟言笑,面无表情的,他们也猜不透。
孟太医继续道:“刚才臣过去,格格起身时晕倒了,臣把过脉后,显的是滑脉。”
说着说着,孟太医忍不住轻抚胡须,感慨道:“半月有余,想来应该是在草原上怀上的。”
“也不知是男是女,不过对八贝勒来说也是好事,毕竟他府上并无子嗣,如今不论是男是女,都是极好的。”
四贝勒闻言呼吸一窒,当场愣住了。
半月有余?他眸色渐渐变深,手指不自觉摩挲起来。
离那日过后也是半月有余,这个孩子,究竟谁的?
是老八的?还是是他的?
四贝勒自己都不确定了。
……
草原这一头。
钮钴禄·诗潼得知隔离处四贝勒等人的病情有所好转,就连她那个五姐,啥事也没有,健健康康的,甚至还被把出了喜脉来,她瞬间就有些坐不住了,甚至难以置信。
她五姐,不是被她下了药吗?怎么可能还会怀孕?!
“香薰,我的病差不多应该好了。”
钮钴禄·诗潼连忙起身,换起衣裳来。
“主子,您这是?”香薰疑惑自己主子怎么那么快活跃起来了。
钮钴禄·诗潼换好衣服,连忙在脸上打上白粉,让自己看起来苍白些许,这才道:“我病好了,贝勒爷那里也没个可心人照顾,我得过去照顾他。”
她心里想,病情已经控制得差不多了,但还未全好,但盛欢既然没事,自己肯定也不会出事,如今自己大病初愈就过去,贝勒爷指定得感动坏了。
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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