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什么,他嗓子眼发干,厉声质问:“你之前,是真醉装醉?!”
这话不明不白,但两人都知道话里的意思。
顾珩清冷清清的神色不变,可心底的变化只有顾崇光知道。
“顾珩清,你这个道貌岸然的禽兽!”
顾崇光咬牙,又冲了过来。
顾珩清自然奉陪到底。
顾崇光拳拳到肉:“所以你每次,都知道……”
顾珩清神色不变:“我知道。”
第一次可能是无意,可后来的许许多多次,是他的放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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