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目光看向了人群中的陆治国。
陆治国无疑是最惊喜，也最焦急的，因为他已经知道送这个液体的肯定就是陆羽的母亲陈雪菲。
“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
陆羽依旧是在焦急的询问。
艾毓莎有些歉意的看向陆治国说道：“陆书记对不起，我就是实话实说的复述，您听了不要生气。”
陆治国已经激动的神色复杂，就算是不知道要说什么，还是连连摇头说道：“你说吧！我不生气！绝对不生气！”
“我们董事长说，陆治国就是完蛋货！他处理不好这件事，所以还是来一次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让赵欣怡拿着假药吸引所有人，让艾毓莎拿着真药送回来。”
艾毓莎说完的时候，她的脸上都露出了歉意的笑容，明显觉得自己说的有些过于难听。
可这是董事长的安排，更是三令五申要求必须这样说。
现场众人也都纷纷看向陆治国，有些人不清楚，但有些人已经明白，尤其是汪竹烟，她的脸上闪过了复杂，甚至还有苦涩。
哈，哈哈……
陆治国并没有生气，反而很开心的大笑，甚至还自言自语的说道：“她骂得很对，骂得很好，早就该骂我了，这一声辱骂，我都等了几十年。””
他说话的瞬间，眼睛也是有些湿润，反应甚至都有些失态。
“那个女人是谁？”陆羽强压心中的激动，看到陆治国的失态，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激动和复杂，忍不住开口问道。
他的询问，也相当于是所有人的询问，所有人也都看向了艾毓莎。
艾毓莎微微一笑，“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
陆羽有些失望，看着艾毓莎说道：“艾局长，难道连我都不能告诉吗？”
艾毓莎很坚定的说道：“对不起陆市长，我真的不能告诉你。”
“现在抓紧治病救人吧！”
方老开口，已经拿着艾可薇液体进入了病房。
现场众人都看向了方老的病房方向，眼神中都是充满了期待，也是希望能够看到这个药物见证奇迹。
陆羽不甘心，有几次还想要开口对艾毓莎询问，艾毓莎却已经转头看向旁边，就是不想告诉他。
十几分钟后，方老从里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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