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又油水啊！”
陆羽笑着调侃。
杨茂盛忍不住笑了笑。
“杨楠强一直管教学，在教学方面有经验，不过在管理方面有所欠缺。”
陆羽颔首，“两个人，一个是管理经验丰富，一个是教学经验丰富。”
“是的陆部长。”
“就没有一个人是全才？”
“相对来看，曲伟德可能会更全面一些。”
“其余的副厅长呢？”
“一个年龄大了，一个过于年轻，条件不够。”
“你把曲伟德和杨楠强的个人情况表打印出来，我到时候报给姚书记，让姚书记先把关一下。”
“好的陆部长。”
“你记得先和曹省长汇报一下，他很关注这件事。”
杨茂盛想到自己名义上是曹正海的人，忍不住摇头苦笑一下，“好的陆部长。”
“抓紧去落实吧！上面对这件事很关注。”
“好的！”
杨茂盛立即回去落实。
陆羽给冯玉生发了一条信息，就是两个人的人名：曲伟德和杨楠强。
冯玉生只是给陆羽回了个OK手势，什么都没有说，两个人就心照不宣了。
陆羽为了能够趁热打铁，让姚顺江的思维框架都局限在教育厅的副厅长人选中，于是等杨茂盛拿来两个人的情况后，给曹正海打电话简单汇报后，就去找姚顺江。
……
“陆部长觉得哪个人选合适？”
姚顺江看完之后，对陆羽问道。
“姚书记，这件事是我引起的，我觉得就不表态了，否则容易让人怀疑我……”
“陆部长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胆小了？”
姚顺江有些不悦的对陆羽说道：“我们现在是内部沟通交流，你来了，拿来了人员名单，总不能一句意见不说吧？”
“是是是！”
陆羽连连称是，脸上还露出一副自责的样子。
姚顺江以为陆羽是真的拘束住了，心中倒是很高兴，觉得这对陆羽是个不错的打击。
“姚书记，让我来看，更倾向于杨楠强。”
“你是看好他抓教学是吗？”
姚顺江问道。
“是的姚书记，教育和教学分不开，懂教育的人去干这项工作，才能避免外行指导内行。”
“从道理上来说，的确是这样，不过我觉得也有些不妥。”
“姚书记是说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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