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的好人才。”
面对旁人艳羡的目光,崔瑛虽然懵但自豪。
之前禹乔诋毁自身时,她崔瑛可同样得到了不少的风言风语。
现在好了,她家儿媳不装了,摊牌了!
“看看,”崔瑛还把死对头冼载清拉了过来,“你瞧瞧,你家女儿会舞剑吗?你家女儿能十步杀一人吗?天天在老娘面前说你家女儿如何如何优秀,瞧瞧,我儿媳比你女儿厉害十倍。”
冼载清自然是不满地想要反驳,可眼睛却瞟见了一个黑衣人正举着刀朝着她的幼子冼恭宁劈去,顿时吓得七魄飞了四魄:“恭宁!快躲开!”
随母亲前来参宴的冼恭宁也不傻,不用他母亲提醒,他就拼了命地往别处跑去。
可大部分人往往在最慌张的时候最容易出错,冼恭宁刚走了几步,就被石子绊倒在地。
完了。
被绊倒的那一刻,冼恭宁就知道自己死定了。
他大脑一片空白,只是突然想到还没有让心仪已久的禹女君看到他的细腰。
他闭上了眼,原以为会摔在地上,背部也会刺入冰冷的刀锋,却没想到他落入到了一个清爽干净的怀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