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做出了“二”的手势,将新教徒下滑的唇角撑了上去,“这样才是笑。”
满分的语文试卷掉落在地。
她垂落在肩的长发在刚才无意中蹭到了他的鼻子。
阿萨托斯嗅到了淡淡的花香,那被她头发蹭过的鼻尖也痒痒的。
他伸手想要去摸鼻尖,掌心却先碰到了她的发尾。
她的发型让她有时候看上去带着一种凌厉的气质,但她的发丝却又香又软的,像轻轻柔柔的云。
下滑的唇角被她的手指撑起了一个笑。
“知道了吗?”她还在问。
他的心脏啊,怎么如此柔软?
阿萨托斯看着她的眼睛,声音都变得很轻:“嗯。”
在察觉到她松开手指后,他下意识地想要挽留,张开柔软的唇,轻咬住了她的手指。
“你是狗吗?”禹乔瞪着他,用另一只手气呼呼地揪着他的头发,“松开!”
“哦。”他皱了皱鼻子,不太高兴地松开了嘴。
“你这是越界的行为,”禹乔想她一个神居然被自己的信徒咬了,“你是我的信徒,你怎么可以咬你的神呢?”
阿萨托斯垂下眼睫,默默接受她愤怒的指责。
禹乔严肃地向这个愚蠢人类讲述了冒犯神的严重后果,阿萨托斯乖乖听着,时不时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