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语气里透着隐隐的倦意。
他不是神裔，对此自然算道听途说，真假与否，天命神裔也不可能告诉你。
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未央子的修为本就高过你我一线，若能彻底吞噬另外三位圣相，他完全可能踏足概念境之上。”
如果真是这样，那未央圣相今日的底气就说得通了。
未央圣相自己修为暴涨到概念境之上，再加上三个虽被炼化却仍剩魂魄的神裔圣相，他对外宣称这三人已死，可若是根本没死，并且正在某个隐秘之地重塑肉身呢？
这等实力，确实足以让他跟天主呛声。
但未央圣相肯定没有强到能碾压天主，否则就不止是呛声那么简单了。
“可他为何要将神储之选扩大到整个仙道文明？”
瀚皱眉道，“若只在永恒仙庭内部遴选，神裔派本就占尽优势，何必多此一举？”
涛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看着那座空荡荡的琉璃宝座。
良久，他才开口：“或许，他要的不是人选本身。”
“那他要的是什么？”
“乱。”
涛吐出一个字，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乱得越彻底越好，神储之争若仅限于仙庭内部，纵有波澜也不过是两派角力，可一旦将整个文明的势力都卷进来，那便是山崩海啸的大乱！”
“各天外天的天主，各顶尖势力的幕后老东西，谁不想让自己的人坐上那个位置？”
口子一开，所有人心里的那道束缚便会被彻底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