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纳粮要送到州县,结果两石粟,要加五六升的斛面,还得加上五六斗的耗羡,实际负担增加了三成左右。
罗二也是清楚这些,所以今天都是提前多准备了的。
结果,居然不踢斛淋尖,还只每石加二升的耗羡。
还剩下了两石五斗的麦子。
罗二觉得这是因自己女婿是司徒,昨天皇帝还在他家喝过酒的缘故,坚持要把这剩下的两石斗麦子也送进仓。
“罗二哥哎,真不能坏了规章制度。你这两石半麦子,可以捐入社仓嘛,
咱这不是还有社仓嘛,完全民间村社自己所设,自愿捐献,自己管理,救助本社村民优先。”
在杜仓督的一番劝说下,
罗二最后决定,把这剩下的两石斗麦子也不拉回家,捐进御宿社仓,这是乡民们自己管理,不强制缴纳。
“想不到啊,
这义仓粮亩纳二升粟,还真就是二升,百亩地两石粟,再加四升鼠耗而已,一点斛面都不收。”
众人都是议论纷纷,这样的好事,还真没遇到过。
除了社里的义仓,会里的会仓收粮,不管那些,官仓纳粮哪见过这样的。
习惯了以往的那套,现在还突然有点不适应呢。
各家的牛车拉着粮过来,陆续完粮,
几乎家家都是按老规矩多准备了粮,然后都没有多收。
有罗二带了头,其余乡绅们倒也没谁好意思,把剩下的那几石几斗的粮再拉回去,也都捐入社仓。
郭二郎也趁机对围观的乡民们道:“诸位父老乡亲,朝廷新政,惠及百姓。
这义仓粮亩纳二升,一石只加二升的鼠耗,没有踢斛淋尖收斛面,这马上也秋收了,大家赶在入冬前,尽快把这义仓粮缴纳了。
就咱本乡缴纳,也无须送到长安,方便着咧。
接下来,镇里要开始组织大索貌阅,严查诈老诈小,隐匿人口,没有户籍的要抓紧来登记为客户,
客户无须纳租调,有了户籍以后,也是朝廷编户良民,再不用提心吊胆过日子了。”
“这个冬季还要清量田地,镇里所有田地都要重新丈量,然后确权换契,大家相互转告,如实申报,配合丈量,完成登记确权换契,谁要是隐匿田地,到时可是要没收充公的。”
···
普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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