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但下一刻，眼前少女，也就是姜灵儿轻轻抬起素手，对着虚空拂过。
被神山教大护法的气息所扭曲的星空，竟是瞬间恢复了原样。
神山教大护法目光一凝。
少女姜灵儿轻笑道。
“很不巧。”
“我见识过和你一样的存在。”
“而且，我也见过，比你更强，更自信的存在。”
神山教大护法目光一动。
“哦？有些意思。”
他看着被姜灵儿恢复的星空。
“这种手段……有些熟悉，看来如今的星空，某些传承还未曾断绝。”
神山教大护法又看向姜灵儿，浑身气势开始升腾。
“可惜了，吾原本不想动手的。”
“你……最好比我所想的还要强。”
“这样一来，我就不用背上亲手毁掉天才的惋惜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群星的光芒闪烁，霎时间汇聚成一道星河巨指，狠狠当着姜灵儿头顶落下。
众人呼吸一滞。
哪怕相隔着光年之遥，这位绝代强者出手的威压，依旧足以令观战的他们战栗不已。
若非是仙舟舰队有禁制庇佑，光是这股威压，就足以令整个船队之中，真仙以下的存在直接泯灭，真仙之上，不到升华层次，也必然被震伤。
这就是四次升华，接近仙道巅峰的层次。
然而真正面对这攻击的姜灵儿却毫无惧色，她素手轻扬，掌心一道道光芒显化而出，霎时间演化出数百种强悍神通。
这数百种神通交织化为一柄七彩巨刃，刺向那当头落下的星河巨指。
指刃相碰的瞬间，竟是神通巨刃寸寸破碎。
轰隆！
无形的爆发席卷星空，化作狂暴的冲击，瞬间将周遭附近的数十颗恒星湮灭。
碰撞之中，七彩巨刃彻底破碎，姜灵儿的身躯也被打落数十亿里，鲜血从口中溢出。
只是一击之下，姜灵儿便受伤。
观战众人的心脏几乎都提到了嗓子眼。
而神山教大护法却是眉头挑起，有些惊讶。
虽然一击便创伤了姜灵儿。
但对他来说，反而是意料之外。
因为姜灵儿，终究还是接下了这一击。
二者差距的不只是一个大境界，更是生命层次本质上的差距。
四次升华的强者，哪怕不出全力，泯灭以下的存在也不过随手之间。
“好手段。”
神山教大护法不由得称赞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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