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捂着额头，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股血压飙升的眩晕感直冲脑门。他看着徐清那张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脸，又看了一眼旁边咔哧咔哧，吃得正香，仿佛事不关己的卡普，只觉得心力交瘁。
卡普手里的仙贝，又是从他办公室柜子里顺来的。
“我懒得跟你扯这些。”战国深吸一口气，强行把话题拉回正轨，“说正事，你到底想干什么？”
徐清脸上的无辜表情瞬间消失，他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那股玩世不恭的气质又回来了。“没什么大事。”他轻描淡写地说道，“主要是闲得无聊，就顺道过来，去虚空王座上看看风景，确认一下那个活了几百年的老家伙是不是还喘气。顺便呢，也给你们透个底，让你们亲身感受一下，五老星那几个老头子，究竟有多能打。”
听到“虚空王座”和“伊姆”这几个词，战国和卡普脸上的表情同时变得无比凝重。
战国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对于世界政府最高权力的真面目，即便身为前海军元帅，他知道的也极为有限。那是一个绝对的禁忌，一个无人敢触碰的领域。伊姆和五老星的具体实力，始终像一团迷雾，笼罩在整个世界的上空。徐清此举，无异于将脑袋伸进了哥斯拉的嘴里，还要顺便拔颗牙看看硬度。
“泽法那家伙，现在怎么样了。”卡普突然开口，声音低沉，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
徐清瞥了他一眼，耸了耸肩：“活得好好的，精神头比你还好。有空自己去新世界看看，别总问我，搞得我像你们海军的联络员一样。”他顿了顿，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个极度欠揍的坏笑，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卡普，“话说回来，卡普老头，我一直很好奇一个问题。”
“你儿子，龙，他脸上那个花纹，到底是不是你当年喝多了，用拖鞋给他拍上去的？”
“噗——”
旁边一直强行保持严肃的战国，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转过身去，捂着嘴，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发出了“扑哧扑哧”的憋笑声。
卡普的脸瞬间就黑了，额角青筋暴起，捏着仙贝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手里的仙贝捏成齑粉。他瞪着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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