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的瓷盘边,红得刺眼。
“哐当”一声,锅盖被重新扣在了锅上,将满锅的红烧肉严严实实地封在了灶台上。
可总有些东西是盖不住的,譬如仍不断从排气孔中往外逸散的香味和白雾,又譬如某种无论如何都无法掩去的慌乱心情。
韩昼补完了调料,似乎打算回到水池边继续洗菜。
钟银急忙缩回手,想要把手藏到身后,可下一秒,手腕却被一只大手紧紧抓住。
耳边响起了韩昼无奈的叹息。
“银姐,我说什么来着?我就说你会切到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