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灶台都塌了半边。我蹲在那儿扒拉碎砖块，突然摸到块黑乎乎的砖——那是你爸当年砌灶时，故意留了块没抹水泥的'活砖'，说这样灶火才有灵气...“
餐桌上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火锅咕嘟咕嘟的声响。林母用围裙角擦了擦手，那上面还沾着刚才炒菜时溅到的油星。
“现在你们说要让机器学这些...“她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我倒不怕它学不会。我是怕等我们这辈人走了，这些藏在油盐酱醋里的念想，就真变成冷冰冰的'数据包'了。“
她夹起一块鱼肚子最嫩的肉放进林薇碗里：“就像这鱼，机器人能测出几成熟最鲜美，可它哪知道...你爸第一次来家里吃饭，就因为夹了这块鱼肚子给我，被我姥姥夸了整整三十年。“
林母的目光扫过在座每个人，最后停在吴浩身上：“你们年轻人总说科技让生活更方便。可有些事，太快了反而不好。“她拿起茶壶给每个人续上热茶，“就像发面，现在有速发酵母，半小时就能蒸馒头。可你们知道吗？老面头要养，要每天换水，要感受它的呼吸。蒸出来的馒头可能不够白，不够蓬松，但那才是真正有生命的面香。“
吴彤咬着筷子小声嘀咕：“可是阿姨，现在谁还有时间养老面头啊...“
“所以我说你们把顺序弄反了。“林母突然提高了声音，“不是没时间才用机器，是用机器才让你们没时间。“她指着桌上那盘蕨菜炒腊肉，“你们看这道菜，机器能切出最标准的腊肉片，可它能像你爸那样，一边切肉一边跟路过的邻居打招呼，结果切得厚一片薄一片吗？“
林磊忍不住笑出声：“妈，您这说的都是缺点啊。“
“傻孩子，那哪是缺点啊。“林母的眼中泛起温柔的光，“那是人情味。你小时候发烧，我整夜不睡守在灶前熬粥，每隔半小时就搅一次，怕糊底。现在机器能设定每分钟搅拌15次，可它能懂一个母亲的心焦吗？“
吴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阿姨，我明白您的意思了。科技应该保留这些'不完美'的人性痕迹。“
“不止是这样。“林母摇摇头，说道：“我是担心，等你们这代人习惯了机器做饭，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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