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
神龙见首不见尾，当真是对孟昭的最好诠释。
叹了口气，释嘉文低头，正要端起茶杯，却猛然发现，身前的茶桌上，茶盏分明是被整整齐齐倒扣在桌面上的，而茶壶当中的水，也同样未曾有过变化。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直接冲击了释嘉文的认知。
这就说明，此前孟昭的斟茶，推茶，都并不曾发生过。
刚刚的孟昭，是真实存在的，还是，只是自己犯了癔症，幻想出来的？
随即，释嘉文闭目，修行孟昭传来的无名心法，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种种悸动与先前一般无二，且这次依然对他有着一定的提升，尽管不如第一次那般明显，但心识之门的出现，说明，这法门不是假的！
也就是说，真的有那样一个孟昭，将这样一门完美契合他个人特质的武功，传授给他。
只是，这样的人存在，却未必是以真身与他交流。
“好可怕的力量，完全分辨不出，对方是真，是假，如梦，似幻，这就是元神的强大之处吗？”
释嘉文除了感到诡异，强大之外，更多的，还是对这种力量的渴望。
其他的不说，这种颠倒现实，迷离虚幻，叫人分不清真假的手段，简直是可以把人玩弄的欲生欲死，是一种神灵，对于凡人的掌控，操控。
他也想拥有这种力量啊。
所以，孟昭的要求，他必须做到。
“乔念，对不起了，为了我的未来，只能让你去死了。”
释嘉文有了决心，当然，还需要详尽的筹谋，以及细节的丰润，以及时机的帮助。
孟昭没有给他时间限制，所以，他有有足够的耐心，来算计，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