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头发拽出去，就是因为我SAN值已经快下跌到湮灭层的程度了吧？”
电梯门缓缓打开，里面空无一人，但地板上散落着几缕黑色的长发——和之前拖拽他的头发一模一样。
姜烬冷笑一声，直接踏入，让丧钟把头发叼了出去，同时枪口对准电梯内部。
“想再来一次？奉陪到底！”
没有关闭按钮，只能等电梯门自动关闭，开始下行。
而在姜烬的电梯下降后不久，忽然间，走廊后面走出来了两个人！
是两个穿着橙色环卫工服装，戴着空气过滤面罩的清洁工！
他们带着拖把，水桶，以及两个黑色裹尸袋。
其中一个清洁工，将吴秦和梁勤的残存尸块，装入裹尸袋里。
而另一个，则将拖把浸入水桶，开始清洁地面的血迹。
地面拖干净后，清洁工又取出一块抹布，来到那扇被姜烬轰出一个大洞的门前，又开始认真擦拭上面的血迹。
这一切，电梯内的姜烬自然一无所知。
他没想到，电梯居然出奇顺利地到达了一楼，门开后姜烬迅速走出31号公寓。
“好，丧……皮皮钟，我们走！”
姜烬警戒地举起丧鸣，通过瞄准镜观察四周。
沿着一排排荒芜的废弃公寓，姜烬快步挪动着步伐。
一路上，倒是没有遇到什么预想中的恶灵鬼怪。
忽然他发现不远处荒芜的绿化带前有一个脸盆，里面都是一些被焚毁的纸灰。那是冥钞吧？
又跑过一段杂草丛生的绿化带，他终于来到了其中一个小区出口处！
但这一瞬间，姜烬的瞳孔骤然收缩。
出口的外面，是一片灰白色的浓雾。
雾气像活物般翻滚，能见度不足五米。远处隐约可见几栋破败的建筑轮廓，但更远的地方完全被雾气吞噬。
丧钟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犬齿微微打颤。
正常情况下，应该是梁勤这个新人指导负责带他出去。但现在，只能靠姜烬自己了。
雾那么大，丧钟的视线看到的画面和自己没有什么差别，使用血食乌鸦探路也不现实。
姜烬握紧猎枪，踏入浓雾。
没走几步，他突然听到左侧传来“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草丛中爬行。
他猛地转身，枪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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