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积累毁于一旦。为了活下去,我不得不走上更血腥、更禁忌的道路,至今连晋升LV5的门槛都摸不到,根基尽毁!」
他的语气逐渐加重,眼中的恨意如同实质的火焰。
「好啊,白夫人。既然当年你信口雌黄,硬要把这盆脏水扣在我头上,让我承受了本不该承受的一切————」
他松开手,后退一步,目光冰冷地扫过白夜薇绝望的脸,又扫过吓得缩成一团的白蜜娅。
「那么,如今,」血枭主的声音平静下来,却比怒吼更令人胆寒,「我若是不把当年你控诉我的罪名坐实了,岂不是————太对不起你当年的厚赐」,也太对不起我自己这些年承受的屈辱和付出的代价了?」
白夜薇那空洞的眼眸剧烈震颤起来,被魂印压制的灵魂深处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恐惧!白蜜娅更是如遭雷击,呆立当场,随即发出压抑不住的、绝望的呜咽。
当年的「罪名」,那么,他————他竟然是想要?
「不————不要————血枭主————求求你————当年是我错了————都是我的错————」白夜薇挣扎著,但魂印的反噬让她痛苦不堪,但她更恐惧的是血枭主话语中那赤裸裸的、将要化为现实的恶意。
白蜜娅也哀求道:「血枭主,当年是我们的错,求求你了————」
血枭主却只是冷冷地看著她们母女的哀求,脸上没有任何动容。
「别妄想了。你们两个————一个都逃不掉。」血枭主狞笑起来,那笑容却让白夜薇母女如坠冰窟。
这一晚上,血枭主的房间里,彻夜传来凄厉的惨叫————
翌日,血枭主的别墅的浴室内。
空气里弥漫著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气味。
氤盒的水汽————从房间中央那个足以容纳十人以上的SPA按摩浴缸中不断升腾而起。
浴缸内的景象,足以让任何不明就里的人瞬间头皮发麻,瘫软在地。
热水中,漂浮著无数颜色从半透明到深褐不一的虫蜕!
门被无声推开。
瓦莱莉娅走了进来,依旧穿著那身标志性的黑色紧身衣裤,赤著脚。
她的脸上,依旧带著惯有的那种慵懒又残忍的笑意。
走到浴缸边,她手指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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