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妙,但他又不好打听别人的私事,于是只能请示道:“局长,我们已经按计划把房子围起来了,要准备突入吗?”
只见小警官冲着他们一挥手,那几个已经把手伸进大衣内兜准备掏枪的家伙便又撇了撇嘴,随后打着哈欠靠在了墙角。
呼!终于出海了,现在我要让大伙儿都瞧瞧,到底什么才叫做皇家海军的实力!不过区区几年而已,在我生命最后的时间,我肯定会感谢这段经历的!亚瑟,瞧好了吧,等我回归伦敦的时候,你说不定就要叫我一声埃尔德爵士了!
……
干他妈的,这两天船上的淡啤酒还喝完了,搞得我今晚都不知道玩点什么好。
忽然,街角出现了一道熟悉的穿着燕尾制服的身影。
眼下,一种名为敲窗人的职业正在东区的贫民窟里兴盛起来。
待命的便衣警探们见到他来了,纷纷把手按在了怀里的燧发手枪上。
亚瑟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的脑子清醒一些。
从前我还嫉妒皇家海军那些老不死的船长,凭什么他们在海上待个几十年就能赚那么多英镑?
但是现在看来,那些钱全他妈是拿命换的。天杀的海军部也不知道给我们批一条大船,贝格尔号在那些大浪面前就显得和蚂蚁一样!这才刚刚出海几个月,船上的海员几乎人人带伤,就连老子的腿也负了重伤。
这小子在被冲下海的前一刻死死的抓住了船边的拖网,不过不幸的是,埃尔德赖以为生的那些色情杂志却一本不落的全部被大海给没收了。
亚瑟说完这段话,便翻开了信纸的下一页。
亚瑟拆开公文袋,就像是小警官说的那样,这确实是两封信件,但是发信地址却异乎寻常的远,这封信件来自巴西的里约热内卢。
我的上帝啊!只可惜我们随船画家的颜料与画笔当时也被一同冲下了海,否则这幅画作如果被寄回伦敦肯定能成为一幅不朽的传世名画,我当时抱在桅杆上甚至都把这幅画的名字给想好了。你觉得《猴子与海》怎么样?
哈哈哈,还是不开这个玩笑了,回头要是让埃尔德知道,他肯定又得跑来薅我的头发。这阵子我肯定是船上的腐烂食品吃多了,脱发现象比之往常又严重了不少。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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