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警察培训机构,这所学校迄今为止并没有收到任何一笔公开的政府资助,也未曾挂出任何正式的牌子。
因为所有人都明白,在十九世纪三十年代的英国,如果要公开成立一所官方资助的警察学校,那无异于进行一场自杀式的政治冒险。因为在当时英国民众的眼中,“警察国家”是拿破仑时代的法兰西才会有的野蛮产物,而警察作为一种必要之恶,最好不要过多地进入公众视野。
因此,当时亚瑟费尽心思,借由苏格兰场与伦敦大学的合作关系,以定期培训班的名义,行警务学校之实,巧妙地将警察培训项目隐藏在一系列看似纯粹学术、甚至略显无聊的名目之下:例如《犯罪心理学基础》、《市政管理与公共安全》、《城市卫生与秩序维持》,甚至还有《犯罪现场证据保存与法医分析》等课程,都是在教授们的名义下进行教学。
这些课程的讲师名单上,经常能见到伦敦大学最负盛名的教授与学者们的名字,他们的参与无形中为警务培训披上了一层清高而中立的外衣,成功地淡化了公众的疑虑和批评。
在伦敦大学方面,这种委托合作也绝非毫无利益可言。
一方面,苏格兰场给予的教学资金悄无声息地流入大学账目,实实在在地缓解了这所新兴学府长期以来捉襟见肘的财政压力。
另一方面,这些挂名教授与教师们,也获得了与政府部门交好的绝佳渠道。毕竟能在这所学校里接受培训的警官,要么是年轻的业务骨干,要么是颇具影响力的苏格兰场中层警官,而在不远的将来,他们也将跃升到更高的位置上。
当然,这一切都不能公开。因为公众倘若发现,所谓的自由主义学府竟然在暗地里替警察学校招揽师资、提供庇护,那恐怕……
总而言之,舰队街届时肯定会陷入狂欢,光是靠帝国出版公司,还不知道能否压得下来。
不过,借此机会,亚瑟倒是打算把这件事公开化,顺带以绝后患。
当然,公开化的意思并非伦敦警务学校正式对外挂牌成立,而是他打算以伦敦大学杰出校友的身份回馈母校,将手中握有的大西部铁路公司股票全数捐出,通过个人出资赞助的方式为母校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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